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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凯切实感觉到，自己的心好像在滴血了。

        因为乔轻雪的话，每一个字都在扎着他的心。他的私生活确实有些靡乱，但公司上的事，从不含糊，殷家现在所处的高度，也是他殷凯的努力。

        虽然不服气乔轻雪这么贬低自己，但在这个时候，他已不知道该说什么来为自己辩驳。

        在这个女人的眼里，他已经那么一文不值。

        “所以，请让开，别耽误我的时间！”

        乔轻雪直接从殷凯的身边走过，匆匆离去，头也不回，背影毫不停留。

        殷凯愣愣地站在那里许久，才闷闷地笑了一声，随后又笑了一声，仰起头，蓝色的眸子看向年久失修的破败楼道。

        “脏死了的地方！这里的人也……”

        殷凯的声音滞了一下，要是之前，他会毫不犹豫地说，“也脏死了”，但现在这句话，他已经说不出口，即便是气话，也说不出来。

        转身愤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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