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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因为解恨了吧。

        “呜呜……”苏雅忽然放声大哭，不再咒骂，不再嘶喊，就是无力又崩溃地哭着。

        顾若熙看不到苏雅脸上的泪痕，只能看到她的发丝粘乎乎地黏在苏雅的脸上，样子极其可怕。

        “我受够了，五年了，受够了……放了我吧……我已经要死了，被折磨的要死了……求求放了我吧……”

        苏雅断断续续地哭喊着，整个人都濒临在疯狂的边缘，随时都要彻底失控，失去清晰的理智。

        “放了我吧，求求……可馨……”

        苏雅忽然就松开了钳制顾若熙的双手，整个人都无力地瘫跪在地上，哭着喊着。

        “可馨，放了我吧……我错了……真的错了……可馨，我错了……呜呜……”

        顾若熙心口抽筋似的紧紧聚在一起。

        “饶了我吧，我受够了……五年了……也该放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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