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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不清楚祁少瑾到底想做什么，但这一点苏雅已经肯定。

        祁少瑾小啜一口杯中红酒，笑而不语。当祁少瑾的目光，落在有三步之遥的陆羿辰身上，随后他的目光便又落在陆羿辰身边的顾若熙身上。

        殷凯自是看出来祁少瑾看着顾若熙的目光很奇怪，就好像一个猎人看到了他最喜欢的猎物一般。

        祁少瑾缓步走向陆羿辰，殷凯便也跟着过去，笑着对陆羿辰道，“陆少，千万别绷着一张脸，和祁少现在到底也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大众面前友好一些，免得有人背后说们不讲过去情面，又被谁背后摆上一刀。”

        祁少瑾的脸色有一瞬的难堪，殷凯还继续说下去，“中国有句古话不是说，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这可是中国很有哲理的一句名言，我非常喜欢。”

        殷凯用力地拍了拍祁少瑾的肩膀，还举着酒杯与祁少瑾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一副俩人很友好的样子。

        顾若熙紧紧抓住陆羿辰的手，但还是忍不住手在颤抖，便向后一步，躲在陆羿辰身后，借用陆羿辰高大的身躯，挡住祁少瑾部的目光。

        陆羿辰亦抓紧她的手，这才给了她莫大的力量，不至于当场逃走。他偏头，温柔地附在她耳边，小声对她说，“打人时的勇气，哪里去了？”

        顾若熙咬了一下嘴唇，想笑已经笑不出来，很小声地回了他一句，“已经用在打人的时候了，现在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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