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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可见到我的两位妈妈了？”

        “之前说，对不起妈妈，也对不起舒容妈妈……”

        “到了那边，没有争权夺利，没有熊熊野心，也没有责任和义气，没人再需要信守承诺照顾，也没有人会再找寻仇，害有家不能回，妻女都照顾不上。”

        “可以有很多时间，好好陪一陪两位妈妈了……”顾若熙的声音哽咽了一下，眼泪就掉了下来。

        眼泪低落在玻璃相框上，她赶紧用手擦干净，生怕脏了爸爸的脸。

        忽然心口一阵尖锐的巨疼，她抱住照片痛哭起来。

        “爸爸，我多么不相信，会亲手害死自己的外孙……”

        “爸爸，让我好恨，以至于在临死之前，都没有很好地照顾！甚至想，为何不快点过世，再见不到，或许我的心里也就可以不用那么痛苦了……”

        “我多么丑陋黑暗，居然盼着自己的父亲快点死。”

        顾若熙抓紧自己的拳头，害得双手一阵生疼，还是不能缓解心口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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