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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

        “风流成性的人，不会改掉自己风流的性格，即便发誓，即便许下承诺，终究还是改不了本性！”

        “不要一句话就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改不了！是对自己没有自信，还是对我没有自信。”

        乔轻雪看向窗外，今天的天气看上去还不错，怅然叹息一下。

        “都有吧，已经没有心情去考虑这些了，爱一个人是一件很累的事。”

        她真的已经厌倦了猜测，厌倦了总是想对方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也厌倦了，总是游走在殷凯和那群女人之间，她不想再做那个辣手摧桃花的刽子手了。

        真的很累。

        殷凯让她觉得，爱他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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