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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决掉记者，柳雅勾起唇角，心情十分美好，不过还没安静了半分钟，又有人站到她的面前。

        “又要干嘛，不是已经给过们钱……”说话间，柳雅仰起头，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正站在她的对面，而这个人让她彻底傻了眼。

        严斐然面色冰冷地看着柳雅，眼神深邃而锐利。

        虽然心虚，但柳雅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还笑着和严斐然打招呼：“怎么这么巧啊，也来喝茶吗？”

        “不，我是跟着来的。”

        这话让柳雅脸上的血色尽失，笑容也从她的眉角眼梢慢慢褪去。

        严斐然不会无缘无故跟踪她，选择在这个时候露面，肯定是因为他已经掌握了切实的证据。

        可她身上有什么值得严斐然追究的？思来想去，也就只有那段录音了。

        柳雅眼睛里闪着失望的光，喃喃问道：“为什么要跟着我？”

        “不跟着，怎么知道派了人要曝光薇薇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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