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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斐然沉默了瞬，说：“也许，我应该做个脑部检查。”

        薇薇安立刻瞪圆了眸子，语气急躁地说：“好好的做什么检查啊，看现在像是有毛病的样子吗？”

        检查什么的，不过是随便提一下。可薇薇安的反应，却让严斐然觉得有些意外。

        目光落到薇薇安的脸上，严斐然说：“似乎很反对我做检查。”

        薇薇安忙错开视线，看着窗外，道：“我是反对胡思乱想，有这时间，多和我聊一会儿不好吗？”

        “还聊？恐怕再说一会儿，就要哭了。”

        “知道我会哭，就不能换个话题嘛。”

        “换个话题？”严斐然想了下，说，“以后离曲优优远一点。”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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