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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辅佐我，而是在找寻自己的价值。在九龙堂这件事上，我们是互相成。”

        自己的价值？

        这几个字让汉叔愣了愣，而后试探地问：“小姐这次，是自己回来的？”

        “嗯。”

        汉叔想问问严斐然的情况，但是话到了嘴儿边，却没办法问出口。

        薇薇安也多少猜到汉叔在顾忌什么，便主动挑破了这个话题，说：“宁子轩已经亲口承认，是他设计陷害了父亲。”

        “我知道，小洲和我说过了。”

        “那相信吗？”

        汉叔长叹道：“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不想承认也不行。我的固执，非但没能帮到九龙堂，反而错怪了好人啊。”

        “汉叔不必自责，真正混蛋的是宁子轩，我早晚有一天要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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