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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安表情很平静，她说：“我知道。”

        “那知道是谁吗？”

        “还在查。”

        薇薇安侧过头，不太想聊这个话题。

        想来也是，有内鬼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薇薇安自然不愿在严斐然面前自揭伤疤。

        但严斐然并不想回避这个问题，他回想着九龙堂众人的表现，突然做出一种猜测：“其实心里应该已经有怀疑的对象了吧，那个人明明之前对很好，现在却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又处处针对。”

        严斐然一说，薇薇安便知道他心里在怀疑谁。

        可那个人并不是薇薇安的怀疑对象，她说：“汉叔不可能是内鬼，他对我爸爸很忠诚。”

        “但仇恨会改变一个人，从行为举止到内心的坚守，这点，从宁子轩身上就领教过。”

        这样的比较，让薇薇安很不满，皱着眉说：“汉叔和宁子轩可不是同一种人，少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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