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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彼此彼此。”
柳雅被嫌弃了,面子有些挂不住,就扭过头,没再看薇薇安。
薇薇安也没打算再说什么,站起身就要走。
不过走到门口的时候,柳雅突然叫住了她,并说:“薇薇安,我能问个问题吗?”
“什么?”
柳雅鼓足了勇气,问:“要怎么证明,之前说的话都是真的?”
“我列举的证据,还不够吗?”
“那有可能是们伪造的。”
薇薇安露出不屑的笑,说:“如果要这样想,那天下的万事万物我们都能伪造,解释也解释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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