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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口鲜血忽然喷溅出来。

        冥夜身的力气犹如被针气筒抽干，整个人歪道在床上。瞪着一双死灰般沉寂的瞳子，呆呆的望着哑娘。

        “娘娘？”哑娘不能说话，可能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却漫出万语千言，部是关切冥夜的话语。

        “怎么了？”

        冥夜脸色惨白，她呆呆的望着哑娘。

        她的脑子里，片刻不得安息。她想起来了，她和寒枝从深谭里一路漂流向下，到了乱葬岗。她醒来后刚睁开眼，就看到了哑娘。

        她问她是谁，哑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然后指了指她怀里早已死去多时的寒枝。

        哑娘那个动作她记忆深刻。当年不了解她的深意，如今才知道，哑娘从没有想欺瞒她。她当初就告诉了冥夜：她是寒枝。

        冥夜眼角滚落出剔透晶莹的眼泪。“寒枝，寒枝——”她伸出手去抚摸寒枝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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