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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宝在边上发着呆,皇上的痛苦,他就是隔着空气也能感受得到。
可是皇上没有抓狂的咆哮着质问敏康皇后为何不愿意与他相认?想必皇上有他的骄傲作祟,也有他的理由支撑着他这么冷静。冷静到可怕的地步。
元宝一直以为,如果有一天真有奇迹,敏康皇后还活在世上,那么皇上和敏康见面的情景必然是天雷勾地火……
谁曾想竟然是这么尴尬,窘迫,忧伤得无法言喻的局面。
夏爝抬眸望着头顶的围屏,待眼泪自然蒸发掉以后,那种酸涩的感觉终于消除殆尽,他才有勇气再次凝视着冥夜。
冥夜把脉的时候非常认真。她蹙着眉头的模样,让他回忆起从前她为他编撰植物志的时候,她的认真依旧是一如既往的迷人。
冥夜把脉良久,然后站起来,小心翼翼的询问夏爝,“皇上情志不畅,肝滞血淤,导致身体头晕乏力,饮食不佳,睡眠不足。这些都是小毛病。只是……”冥夜说到这儿时,面露难色,“民女不知当讲不当讲!”
夏爝望着如此圆润世故的冥夜,心里暗暗叹息。她终究是变了。不像从前那般锋芒摄人。说的好听点是做人圆润成熟稳重了些,难听点是少了原来的傲气,多了市井小民谨小慎微的怯弱。
冥夜却是变了,从前是逞孤勇,可如今有了孩子,便有了牵挂。怕的东西愈来愈多,怕自己生病,怕自己挣不了银子养不大孩子……胆子就会愈来愈小。
而夏爝要体会冥夜这番为人母的变化,还得在很长一段时间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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