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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人领着陈素走过来，在十来米开外的地方，下人对陈素说了几句，陈素驻足，下人走过来禀道，“公子，凤仪宫婢女陈素求见。”

        常侍郎面露狐疑色，“她来做什么？”

        秦少卿提醒他，“准是的太妃姐姐指使她来的。”

        秦少卿站起来，“我回避一下。”

        常侍郎抓着他的手，“我亲如兄弟，有衣同穿，有钱同使，有女人同享受。不需要回避。”

        秦少卿听着前半句还像人话，听这后半句差点没忍住一脚招呼上去，“醉了。”

        然后站起来像另一端走去。

        下人朝陈素招招手，陈素施施然走来，站在常侍郎身边，嗅到呛人的酒味，不觉蹙起眉头。

        眼底闪过一抹踌躇，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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