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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冥夜点点头。

        陈焕闭目，热泪滚落。“还活着，真好。”不论是不是变了模样，不论是不是褪了锋芒，因为陈焕与她长久相处，早已把她当做女儿般。她会在他面前撒娇。在陈焕看来，亲情胜过了政治。

        所以没有锋芒的冥夜能够回来，他依然感到欣慰。

        “里面的情况怎样了？”冥夜问。

        陈焕脸上浮起愠怒，“那纳兰狗贼，就仗着我们拿不出铁证，拒不认罪。如今他的壮师正在那里嚷嚷着要结束终审，还纳兰狗贼的清白！”

        冥夜眼底射出一抹寒芒。“他若活着，我的冥夜军岂不白白牺牲了？”咬牙切齿道。

        陈焕忽然有些担忧起来，道，“丫头，那封密信可还保留着？”

        冥夜没有回答他，但是那双潋滟的眸子却黯然失色。

        陈焕叹口气，“这不怪。当日病重，又受了那么重的刑法，保不住也是常理。”陈焕的目光再次落到娇喘连连的冥夜身上，能够让一个有着天生怪力的少女变得这般孱弱，可想而知陌桑当日对她的虐待非同常人。

        “别担心。”红唇轻启，目光潋滟，“我有法子让他认罪。”

        陈焕微怔，随即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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