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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妈妈是中国人，十岁以前，我一直在中国生活，所以才能说如此一口流利的中文。”

        霍怀恩笑了笑：“我们差不多。”

        “我听说过你的事，你是在中国出生，但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到了美国的对吧？”

        听肖业恒这么一说，霍怀恩有些意外。

        之前，她一直以为，肖业恒压根就没注意到过自己呢。

        “在异国他乡，很寂寞吧。”

        霍怀恩笑了笑：“习惯了就好。”

        “很奇怪。”

        霍怀恩看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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