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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怀恩紧张的往后缩了缩身子。

        肖业恒挑眉，眼神里泛着凉意：“怎么，也怕我？”

        霍怀恩望着他：“我不该怕吗？杀了那么多人。”

        “她们都怕我，所以我找到了折磨她们和杀死她们的乐趣，”他的手，捏住了霍怀恩的下巴：“不求我放过吗？”

        “若求有用的话，别人就不会死了。肖老师，为什么要这么做。”

        霍怀恩原本真的应该很害怕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此时此刻，明知道自己可能会死，反倒却没有那么恐惧了。

        她得让自己冷静了下来，想为自己争取一点时间。

        这时间，就是她或许可以活下去的可能。

        “为什么……”

        肖业恒冷笑：“是第一个问我这个问题的人，那群疯子，只会尖叫着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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