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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声筒对面不吭声，林涛几乎能够想象到殷月此时脑门一定刻着三条黑线，可他管不了那么多，也不可能给殷月解释，当下只能连忙岔开话题：“那小子不会跑了吧？”

        “没有，跟随投资考察团正在中海一家大医院做恢复性治疗，我已经派人去过去盯着了。”

        林涛满意道：“做的不错，那汪紫然那？”

        “根据我这边的渠道，汪紫然去过东瀛，不过都是旅游购物，正常入境，没有发现与东瀛方面我们的同行接触。”

        “这就奇怪了……”

        “事实上我没有查到她与东瀛间谍部门有关系。”

        “那还有其他有用的信息吗？”

        对于林涛这个不甘心的追问，殷月迟疑片刻之后，开口道：“有一个，但我不确定，很可能查不到太多东西，要是有时间的话，可以去试试。”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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