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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涛眼观鼻，鼻观心。

        还不是那牛气哄哄的黄泉陛下，非特么说自己有心魔，心魔不除，迈出这一步希望不大。

        可听白川的意思，不是心魔？

        “杜臣先生当初来找我时，他已经跨入了宗师之境，只是，他希望自己更进一步，在感觉进无可进的情况下，他转而想到了采众家之长，想要通过了解我的宗师之道，为自己开辟出新的提升方向。”

        说着，白川对林涛摇头道：“这种方式，对的意义应该不大。”

        林涛点头道：“这我明白。”

        “那……”

        嘴巴张了张，白川却摇了摇头，端起旁边的水杯，心平气和的喝了几口水之后，一脸为难道：“每个人所走的宗师之道，完南辕北辙，不能一概而论，而且别人的指引意义不大，主要还是看自己。”

        这个道理林涛不会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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