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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曾听说过。

        不管他是谁，得罪了燕初晴这样一个恶魔，一旦落入她手里，死会成为他最大的奢望。

        妇人想死过很多回，却难以付诸于行动，牙齿被一颗颗拔光，四肢早不知道被燕初晴扔去喂了哪条狗，妇人彻底丧失了生活自理的能力。

        也尝试过饿死自己……没用，一切都是枉然。

        作为燕初晴身边唯一的一个人彘，妇人很希望，有一天张辉会成为第二个。多一个人彘，多一人承担，最少她不会像现在这么孤独。

        “笃笃笃——”

        有人敲门。

        燕初晴微微皱眉，起身关上狗舍的门，捡起捆仙藤握在手里，十分警惕。

        “吱呀！”

        燕初晴拿下门栓，微微推开门板露出一条缝，透过门缝，一张沧桑的脸跃然出现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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