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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不是正式的入门弟子，外门弟子就比较随意一些。

        张辉掏出一颗益寿丹，扔给了方曲义，权当见面礼，老头乐的嘴眼歪斜，合不拢嘴。

        如此以来，张辉麾下就有三个弟子。

        先拜入门下的是封一寒，同方曲义一样，都是外门弟子。按照玄门规矩，封一寒算是大师兄，其次是苏瑾。苏瑾虽然年纪小，但她亲传弟子的身份尊贵，是封一寒和方曲义远远不能比较的。

        纵然封一寒和方曲义年纪大出不少，但在苏瑾面前，这两个老头都得屈尊。

        尤其是方曲义，还得称上一声‘师姐’才行。

        “说吧！有什么办法把那孙子揪出来。”张辉已然迫不及待。

        方曲义竖起一根手指，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道。“问蝶！”

        最简单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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