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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你别管别人,我是在问你!”谭雪岚一拍桌子,愤怒开口。
“我不知道。”陈凡耸肩。
“混蛋!”
谭雪岚气急败坏,她手头还真没证据,当时在场的人又都不配合,否则她也不会气急败坏的找来和陈凡对质。
“那这个事你能解释,但这个呢?”谭雪岚又将一沓资料丢给陈凡,气呼呼的说道。
陈凡脸色平静,淡漠开口:“抱歉,我不清楚。”
这些资料中,有苏紫欣的四婶,还有地下拳馆的江左,甚至还有龙腾阁的钱德江、甚至卖给他土地的黄老板。
只不过这些资料全是猜测,没有一桩有证据。
这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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