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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从白一愣,不解的问道:“容之何意?难得你刚才不是这样说的?”
“殿下,刚才我所说的只是人书写上去的,您想想,武帝要是不喜太子养成那样的性情,为何小的时候还给他找来那么多的大儒教导?要知道,孩子长成何样,都是师傅教导出来的。”
这话常从白赞同,但他想了想还是不解,粗声道:“孤自来喜爱容之的爽直,你就别学那些酸腐文人叽叽歪歪的,有话就直说。”
“殿下别急,听某细细道来。”资雨竹微微欠身,方道:“那武帝自爱在外出游,朝中事物自然无暇顾及,致使太子权柄大增。赞誉太子的声响不要太多,俗话说卧榻之侧且容他人酣睡?
您以为那武帝不知那所谓的巫蛊诅咒是无稽之谈?只不过他想顺势而为罢了。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握着自己手中的东西被人窥视,那个帝王能容忍?最重要的一点,是父未老,儿长成!”
父未老,儿长成?本来那啥那啥的常从白手一紧,手里把玩的玉件粉碎。
资雨竹仿fo没有看到他很是难看的脸,饮尽最后一口奶茶,站起身抱拳道:“殿下,时辰不早,颜告退。”
心烦意乱的常从白哪有功夫理他,敷衍的摆摆手。资雨竹再一礼,躬身退了下去。
资雨竹在小黄门的带领下穿过游廊,绕过长亭,路过花园,踏出皇宫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巍峨壮丽的宫墙,脸上露出了一个不明意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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