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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她昏昏欲睡的模样，方雨菲只能是强打起精神来：“杨小旗，别睡，睡着了就死了，石越他还在等着，要是死了，他肯定也活不了的……”

        杨小旗只觉得冷，从骨头里发出的寒意让她有些颤栗，眼前一阵阵的模糊，意识也在慢慢远去，方雨菲的话听在耳中，她又强行拉回了意识！

        对，她不能死！

        她还有很多很多事都没有做，她还不可以死！

        努力的撑起眼皮，就看到方雨菲不停的流着泪，杨小旗有气无力的问：“哭什么……之前不是很讨厌我吗？”

        方雨菲一手托着她，一手在帮她按住伤口，吸了吸鼻子，道：“我现在也没喜欢！”

        杨小旗很想笑，可是她现在连呼吸都在痛，实在是笑不出来：“那为什么要……”

        亲手杀了自己父亲。

        杨小旗不知道这对方雨菲来说意味着什么，但不管怎样，杀人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方雨菲心底承受的，不是她能够想象得到的。

        “他要是不死，们都得死……或许，他也会杀了我……”说着，她的脸上露出一抹惨淡的笑容，“真正该死的人是他，不是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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