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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瑾宁道：“不必说这样的话，母亲不是窑姐。”

        陈牧盯着她，脸色涨红，咬着牙关又迸出青白之色来，“出身高贵又如何？不还是在庄子里长大的野丫头吗？以为被封为郡主，就很了不得了？若不是看在外公的份上，认为谁看得起？莫说，就连陈靖廷，也无人放在眼里，多了不得啊？”

        瑾宁看着他，看来，他真十分介意自己母亲的事情。

        “我再说一遍，母亲不是窑姐，她是我十分尊重的一位长辈，她出身也很好，不过这不是我今日叫来的原因，我想问问，崔氏是不是单独与谈过话？她跟说了什么？”

        陈牧盯着她，冷冷地道：“休要在这里糊弄我，不过是想问崔氏的事情，直接问就是，何必以……那些不相干的人做开场白？”

        “好，我就不说那些不相干的人，我就想知道，崔氏跟说了什么？”

        他们母子的事情，大娘选择不说，她只能尊重大娘的意思。

        陈牧却冷着脸道：“我为何要告诉？”

        “因为，事关江山社稷。”瑾宁倒茶，看着他，“如今虽然被罢黜，之前的行事作风也让人讨厌但是我相信有为官的自觉，心里有这家国天下。”

        “高估了我，我是个自私的人。”陈牧冷道，但是，眸色却和缓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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