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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对望了一眼，点头道：“是这样说过的。”

        可俐道：“可我们说的只是毒老鼠啊，哪里是下毒害人？”

        “这样的谎话们都说得出来？”陈母冷笑，“真是一点脸面都不要了，事到如今，还砌词狡辩，看来是早有预谋也早串了供，老太爷，您英明，断不会信这等无稽之言吧？”

        可伶急了，“怎么就是无稽之言了？们若不信，去宁瑟阁看看便知道，我今日还再下了药呢，都在墙角底下。”

        “扯，尽管扯，看谁信们的话！”陈幸如冷道。

        瑾宁的神情慢慢地冷静下来了，“为什么不信？的丫鬟听到她们二人说的话，她们也完有解释，且解释得通，可还有其他证据？若没有，只凭两个丫鬟之言便说我下毒害人，岂不是儿戏？”

        众人听得此言，也觉得有道理，若无其他证据，只凭丫头听来的话，着实当不得证据。

        陈母怒道：“儿戏？把人命当儿戏才是，陈瑾宁，事实摆在眼前，怎容不承认？说毒老鼠就是毒老鼠了？怎么那么巧，们宁瑟阁毒老鼠，我女儿也中毒了？谁知道们是不是先下毒然后再把余下的毒药拿去毒老鼠企图掩人耳目？”

        可伶道：“那毒老鼠的谷子，便是部给人吃下去，也未必能毒死一个人啊，我通共就买了那么点儿，不信可查验一下。”

        “什么谷子？们下的是砒霜，大夫都证实了。”陈幸如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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