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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瑾瑞的人说什么都没看见。

        至于三小姐瑾宁为什么最后会下水，确实是下去救人来着，也因为不会游泳，误伤了陈瑾瑞。

        口供改得如此迅速，是因为忌惮南监，加上有管家的口供，一切都是定局了。

        长孙拔和长孙氏看着是置身事外了，但是，在陈国公的心里，却明亮得很。

        他也终于原来这位舅兄，真的很喜欢干预自己的家务事，而且，是不择手段地干预。

        他回身，冷着脸问陈瑾瑞，“还有什么话说？”

        陈瑾瑞慢慢地抬起头，扯了一下嘴皮子，伤痕满布的脸说不出的丑陋，她冷笑着，“当然有，女儿也叫甄氏一声母亲，为什么她的嫁妆只能留给陈瑾宁？我也是国公府的女儿啊，这庄子凭什么给她？”

        杨氏听得自己一家撇清了，也急于在江宁侯夫人面前证明自己一家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冲上去抡起手臂就甩了陈瑾瑞几巴掌，一边打一边痛骂，“这个贪得无厌的东西，忘恩负义，舅舅和嫣儿对这么好，竟利用他们？还害得嫣儿落胎？”

        陈瑾瑞嘴角抽动了几下，脸上的肌肉绷得很紧，很紧，眸子里是绝望和愤怒，她的双拳，也悄然紧握了。

        瑾宁一直看着她，但是，知道她不会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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