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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蝶比林洁还好奇的问。

        “是，我确实是个杀手，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是不会杀好人的，我杀的都是该死的人。”

        燕子笑了笑回答。

        燕子今天也是相当给大家面子的，一般情况下，这样的问题她是根本不会回答你的。

        “可是……杀人不是犯法的吗？警察不抓你吗？”

        林洁天真的问。

        “噗……”

        秦良忍不住笑了。

        “这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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