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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呢？”

        土御门元反问道。

        这样的反问，令凉介陷入了尴尬。

        既有着明知故问的尴尬，但更多的却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土御门元的尴尬。

        他讨厌对方。

        对方却救了他。

        他自然是要表达感谢的，可是因为讨厌，这样的感谢会变得很虚伪，这又是他不愿意见到的。

        凉介希望感谢是真心实意的。

        只是他又无法蒙蔽自己的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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