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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方啊，你听没听过一句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些事，是你想做得做，不想做也得做的。”

        司马忌抽了一口烟，缓缓地道，“另外，有时候真相本身是什么并不重要，关键是某些人想要让大家觉得真相是怎么样的。”

        “司马先生，你的意思是……”

        助手并不傻，马上便领悟到了司马忌的意思，脸上露出了一抹吃惊的神色。

        “你想得没错，这次就是上头有人要搞这个叶修和秦汉民。”

        司马忌抽了口烟，肯定了助手的猜测，“而且，他们给了我一个很有诱惑力的价码。”

        “可是司马先生，如果以后事情揭穿的话，会不会影响不太好？”

        助手还是有些担心。

        “有什么影响呢？我只是说出作为一个学者应该说的话而已，我从来没有说过什么具体的真相，呵呵，更何况，你以为他们还有翻身的机会吗？还有机会揭穿所谓的真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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