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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德彝垂下眼眸，掩去其中的幸灾乐祸。

        他只顾着对付王庾，完全没注意到李建成和李世民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程尚宫客气地对王庾说：“李秀才，得罪了。”

        王庾微微一笑：“无妨，这是程尚宫的职责，尽管放手去做。”

        她的笑让程尚宫失神了，但程尚宫很快就回过神来，从托盘上拿过一块干净的巾帕，然后将两个玉瓶中的液体倒在巾帕上。

        “李秀才，请闭上眼睛。”

        王庾乖乖地闭上双眼。

        程尚宫将湿润的巾帕覆在王庾的脸上，然后轻轻地擦拭。

        擦了一遍，又换另一块干净的巾帕，重复之前的步骤，再次给王庾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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