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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道普通人，何澜心里还是难受了一会儿。

        若不是他，也不会连累外公变成这样，跟普通人一样，这是对外公最大的打击。

        顾流华不太会安慰人，抿了抿唇，“看开点，现在不是越来越好了嘛。”

        何澜点点头。

        顾流华在月亮湾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应该是时间太久，已经查不出来了。

        世上总有一些手段，能不留证据。

        虽然跟现场物质交换现象相悖，但是有什么办法？

        这除了一个俗世世界，还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痕迹会留下，但是时间久了，就算不处理，也会让证据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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