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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思明是早上到了厂里就精神不佳吗？”丁凡疑惑的问道：“还是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回来才变得焦躁不安的？”

        或许在小王看来，这两件事之间似乎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回想了一下之后，突然想起来之前厂里的领导说了什么，急忙开口说道：“想起来了，之前厂里的领导说过，早上来的时候，陈思明好好的，在大门口的时候还跟他打招呼来着，当时没觉得有什么你异常，但是中间接到了一个外面打来的电话，回来之后就变了。”

        果然两人之间是存在联系的，只是不知道他们在电话里面说了什么东西。

        “查一下，之前给他的电话的人，具体是谁，厂里这边应该是在收发室那边接收的。”丁凡尽量稳住自己的心神，大脑却飞速的旋转着，对身边的小王说道：“收发室这边不一定能问道什么东西，但是打电话的位置，或许能问道一点什么，好在市的公用电话也不是很多，挨家查，总会有人知道的。”

        小王用力的点了一下头，转身就要走，可是还没有走出去，就被丁凡伸手抓了回来：“先跟我说说，陈远山是怎么回事？”

        小王回头看了一眼，苦笑着说道：“我们本来是打算去家里找陈思明的，只是没有想到，都没有走到他家，就在胡同口遇到了陈远山，说是他要自首，还说自己杀了人。”

        杀人？

        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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