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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花还记得,当时在被士兵们送上卡车前,边上一个记女问道:
“这是要把我们送哪儿?”
王金花淡淡的道:“说是检查姓病,随便吧,反正我也活腻了,就是砍头我也不怕。”
卡车驶过千年古都北平那狭窄而又坑坑洼洼的路面,王金花望着喜乐楼上窗口前晾着的翠绿色内裤麻木的想:“哪个头牌的内裤忘了收了,也不知道,会不会下雨。”
路的两边墙上,红旗和标语在几天之内就铺天盖地的覆盖了八大胡同附近所有美女广告牌,路过的工人们唱着新歌,偶尔有人对着王金花她们那散发着香粉味道的卡车吐一口唾沫。
“猪猡”
紧张而敏感的记女们全涌到卡车车厢一边,朝着吐唾沫的人纷纷骂道。
临时医院设在城北一个天主教教堂内,窗玻璃和墙上还残留着些弹孔。
王金花和其他记女们排着队,等待带着胶皮手套的女医生们的检查。最终,王金花和一些查出来染病的记女被分到一边的长条凳上坐着。她们被登记后,再次登上卡车,送往城郊的劳动技能训练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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