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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武德，你好好享受吧。”秦老爷子毫不留情，手指划动，一道灵符射入曹武德体内。

        马上，曹武德就陷入幻境，在幻境中，他几乎将满清十大酷刑全部尝试了一边，然后见到各种鬼怪，不断地被鬼怪用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摧残。

        杨文泰在一边看着，胆颤心惊，他太清楚这种滋味，根本不是人类所能够承受，是精神上的摧残，哪怕意志在坚定的人也支撑不住。

        他应该庆幸自己没有定罪，否则现在躺在地上的人就是他，饱受那种非人的折磨。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老爷子终于化解灵符，他倒不是怕把人弄死，而是担心曹武德突然死掉，那就太便宜他了。

        “滋味怎么样？”秦老爷子嘴角带着微笑，笑容中带着无限杀机，似乎无比享受仇人倒在面前惨叫的滋味。

        “你……你们杀了我吧。”曹武德有气无力，那种恐怖的感觉令他失去所有力气，连说话都感觉无比费力。

        “我痛苦了二十年，你们逍遥了二十年，杀了你们，那岂不是便宜你们。接下来的曰子，你们就好好享受生不如死的滋味。”秦老爷子冷哼一声，走了出去。

        “两位，好好享受吧。”秦学兵冷笑了一声，伸手划了两道噩梦符，足以让这两人天天在噩梦中渡过，直到精神崩溃。

        但精神崩溃并不是结束，哪怕他们疯了，秦学兵一样有办法让他们继续忍受人世间最大的痛苦。精神崩溃，只不过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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