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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她们离开,让管家关门,众人回后院。保安负责巡逻,钱顺跟着武康,武康抱着敏月,敏月开口说话:“舅舅能不能对阿娘更好,超过对姨母的好。”
武康瞬间停下,这话不太对,于是低头笑问:“月月为何如此说,舅舅向来一视同仁,送同样的夜明珠,送同等的鸡枞菌悄悄告诉舅舅,发生什么事了,月月不喜姨母吗?”
敏月果断点头,又快速摇头:“月月不喜姨母,外祖母偏心,让姨母进宫,还让她做皇后,为何不让娘做?舅舅也偏心,送给姨母的珠宝,比阿娘多的多,也不给阿娘红高粱。”
这不是好兆头,孩子思想有问题,现在就嫉妒了。怪不得长大后,会抢媚娘的皇后,最终落的惨淡收场。必须纠正过来,必须掐死苗头。武康打定主意,在石桌旁坐下,开启话痨模式。
亲爱的外甥女,这种思想要不得,将来会吃亏的。你姨母进宫时,你娘都嫁人了,自然不能进宫。舅舅给姨母钱和酒,因为她有大用,用钱购买皇后选票。这俗话说的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姨母当皇后,咱们都能沾光。
讲到一半闭嘴,敏月眼圈红了,泫然欲泣的模样。看来白说了,不能再说了,换频道安慰。一安慰不打紧,捅了马蜂窝,敏月哇哇的哭啊,所有人头痛欲裂。
武康把嘴唇磨薄,钱顺也跟着哄,费九牛二虎力,终于把她哄住。折磨随之到来,看着绢布棋盘,看着黑白棋子,武康也想哭:“月月小宝贝,别玩五子棋行不?我下不过你好吧好吧,咱下五子棋,只要你别哭。”
三局下来,丢盔弃甲,这个郁闷啊。敏月玩出花样,让管家拿酒坛,输一局喝一碗酒。这个可以有,武康来了精神,不知喝了多少碗,直接醉倒棋盘上。
敏月轻唤舅舅,眼里闪过狡黠,让管家喊来仆人,把他抬进卧室。杨氏很有人情味儿,专门开辟个院落,作为武康的寝室。钱顺登时懵逼,不禁想起诸暨抗瘟时,新城公主的下药套路,和现在如出一辙。
一时汗如雨下,赶紧跟上去,阻止“龌龊”发生。新城公主的恶作剧,可以睁只眼闭只眼,毕竟都是成年人,大佬不会怪罪。敏月不一样,万一真发生了,绝对人头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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