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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汐兮听着孙成毅的话，微微一笑，“当然可以，不过今天可能不太方便，我有些累了，明天如果您有时间，我一定拜访。”

        听了聂汐兮的话，孙成毅这才注意到聂汐兮有些微微泛白的脸色，显然是疲惫过度了。

        有些懊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孙成毅一直都是稳重的样子，今天倒是有些失态的厉害。

        看了聂汐兮一眼，孙成毅随后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开口道“这样吧，聂医生您回去好好休息，等您休息好了，我亲自去拜访您、”

        说着，孙成毅看着打算开口继续推脱的聂汐兮，直接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苍老的脸上倒是带上了一丝小孩子般的任性，“好了，你就别推脱了，年龄本来也不是什么限制，大家都是为了做学问，说什么年纪啊长辈啊的，那就太烦人了，也麻烦的要死。”

        聂汐兮听着孙成毅的话，最终也只得是无奈的笑了笑。

        说实话的话，眼前的老人真的挺可爱的，性子也很招人喜欢，如果说……

        看着眼前的老人，聂汐兮眼底也跟着划过了一抹淡淡的悲伤。

        如果说当初没有她的缘故，现在她的老师，应该也像眼前的这位老人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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