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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听着他们的讨论，带着手套的手抖了抖。

        “对不起，我真的只是站不稳...”他拿下帽子：“我不是坏人...”

        小祈嗤笑：“哪有坏人说自己坏人的。”

        司机在前面问：“要不要直接开去派出所？前面就是。”

        小祈还没说话，车上的人立刻答应了：“去，当然去，这种人渣怎么能放过。”

        “不是，我真的不是坏人，不要去派出所...”男人迫切看着小祈，眼底满是焦急难堪，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小祈看着他的眼神愣了一下，心里有一瞬间的动摇。

        “你...你真不是故意的？”

        “真的不是，我只是很久没坐公交车了，所以不习惯，我可以证明自己不是坏人...”男人翻口袋想找什么，不小心将手机翻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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