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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证词非常关键。

        小鱼报以非常大的希望，希望他能帮忙指认，毕竟她的同学还在危险中。

        可最后小鱼失望了。

        常明没法指认，他说他不知道，他认不出来。

        他有脸盲症。

        他认不出任何人的脸。

        在他眼中，所有人的脸对他来说都是分不清的，他分辨不出来。

        在大家眼中，每个人的脸都是不一样的，除非是双胞胎，可在他眼底，都是一样的，他认不出来。

        伤人的那个人是从他眼前跑过去了，但是没说话，所以听声音都不能听，帮不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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