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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酒坛安然无恙,他松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往自己的屋子方向踉跄过去了。
“真是块烂泥,看你还能逍遥多久!”
白云舒摔了一把衣袖也不看白奇瑞了直接就往府外去了。回到屋子的白奇瑞门都还没合上就直接打开了酒坛开始喝了起来。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白奇瑞看着自己窗台下的那只杜鹃鸟,已经僵硬地平躺在鸟笼中。不再蹦跶不再乱啼,就如现在蔫儿的他一般。只不同的是他还有气儿进,它已经没气儿出了。
也是,自己日日喝酒不给对方喝水也让它一同喝酒,可不是熬死了一只杜鹃鸟么。金丝笼雀里的孤独鸟,死了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这时,窗台外一只鸽子飞了过来,白奇瑞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他立马跑到鸽子跟前,检查了对方的脚踝,什么都没有,随后他自嘲地笑了起来,自己还真的又是白日做梦了。笑着笑着他哭了起来,原来思英在他心中已经比任何人任何事都重要了。
一直期盼的亲人聚首,只是让他更清楚这一点而已。即便同桌同食,与爹娘多年的分离其实早就隔阂重重。相对无言,即便看着谈笑风生,不过都是场面应酬,如同白奇瑞过去在京城内应酬的那些官宦亲眷。
这世上也只有与思英才能真正的畅谈心声,当然还有一人,那个已经丢了魂的纪烨晨。此刻对方与苏满正是如胶似漆情深意弄之时,瞧着真是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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