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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能取其轻了。

        “圣上明察，臣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臣作为言官，听到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弹劾，除此之外，真的没有其他，臣真的不知道啊……”

        咬死也不能说，这样的话，他死也就死了，但他的家人还能够保全，可如果吧长孙无忌给供出来，他的全家都别想活命了。

        长孙无忌哪怕被李世民给惩罚了，他也有机会，杀了他全家的人。

        如此，他也只能如此了。

        李世民看着王大人这个样子，有点愤怒，道：“这么说来，你是真的愿意去死了？”

        “臣冤枉啊，臣真的冤枉，圣上要相信微臣……”

        李世民挥了挥手，他已经不想再继续听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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