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易缒嗪见青年让开了依旧不满意,惹他亲爱的饲主不高兴,就是在逼他发火。
干脆地走上前,直接狠狠地将青年又挤开了几步远,确定青年彻底不会碍到秦琼琋的眼了,他这才微微勾起了唇角。
秦琼琋注意到易缒嗪的小动作,温润的浅笑多了一股醉人的宠溺。
又欣赏了一会易缒嗪眸中因他而起的沉醉后,秦琼琋才又低下了头。从针包中取出一根细软的银针,紧接着用酒精棉对其进行了消毒。
消毒后,秦琼琋翻过中毒程度最深的那个人的身体,使其背部朝上。而后从医疗箱中取出剪刀,将他的上衣剪开,捏着银针缓缓刺入他的命门穴。
易缒嗪见状,默契地上前一一翻过其他四人,并剪开他们的上衣。
接着秦琼琋便如法炮制,依次取出银针刺入那已经被翻身的四人的命门穴。
做完这些,秦琼琋又蹲回第一个人身旁。从针包中同时取出了四根略微坚硬的金针,消毒后,动作流畅而准确地接连将四根针刺入应落的穴位。
易缒嗪又很是默契地上前,把针包中的针一根根取出,进行消毒后,便把它们放在了被他压平的酒精棉上。
有了易缒嗪的配合,秦琼琋的动作更是行云流水,没几分钟,便毫无滞涩地用针把第一个中毒者的背部给扎满了,乍一眼看去,好似刺猬般,让人不得不怀疑中毒者如果清醒着会有多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