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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他就是骑虎难下。

        很难选择！

        疯子当然看得出来牧子玉现在的心情，呲牙笑道“就当是切磋吧，没有胜负。”

        “恩？”

        牧子玉一愣，这是在给他台阶？

        疯子淡淡的瞧着他，那眼神很明显，识趣点，别自取其辱，顺着台阶下去吧！

        牧子玉感激的看了眼疯子，便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虽然两人以和解收场，但明眼人都知道，疯子是故意给牧子玉台阶的，所以这以后，牧子玉肯定免不了被人议论。

        这一点，牧子玉自己也清楚。

        不过，相比当众遭到更大的羞辱，甚至丢掉性命，这倒也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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