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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拉夫平时虽然话不多,却并不怵这类机锋暗藏的嘴炮,回怼道:“我记得你说过,我在这里,拥有主人的资格?”
“当然,这是山缪·萨雷斯先生亲口嘱咐我,务必要告之的。”威廉说着指了指祭台上的那位男子。
这下,奥拉夫就有些吃惊了。他以为山缪·萨雷斯再年轻,也得是个五十开外的半百老人,但看祭台上男子精壮的上身,说是不到三十,都有大把的人信。
这时就听威廉进一步解释道:“萨雷斯先生今天下午回来的,因为明天有个集会,要招待会里的兄弟姐妹。”
与此同时,那位秃头操刀者,从山缪腰腹间的创口中取出一块比掌心略大些的内脏,软团团的,奥拉夫也分不出那是肝还是脾。
这内脏被秃头放在事先准备好的一个精巧的银质盒子中,随着盖子合上,光芒一闪,缝隙便消失了。
然后就是缝合,速度很快,就像流水线工人操持了几万遍的动作般熟练到节奏分明,且行云流水,充满美感。
而奥拉夫这才注意到,整个手术过程,貌似没有流血。
这可不是流很少血,而是一滴多余的血都没有流。但无论是创口、还是那块切下来的内脏,都是有鲜血的痕迹的,一如正常的、刚切下来的新鲜脏器。
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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