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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睿暗叹一声,心中的不爽又多了一些。
他也知道这种档次的餐馆酒吧就是如此,从来都不乏粗鲁者,可真撞上了,仍旧不免觉得郁闷。毕竟现在是上午10时许,他特意选这个点出门,就是图个清净。
酒食上桌,这几个人又开始挑刺,嫌酒难喝,问是不是兑水了;嫌饭难吃,说是油放少了。
赵文睿心说:“cn,块二八毛的价,莫非还想喝茅台吃燕窝?比个泼妇都鸡毛,就这也是吃刀剑饭的,这么矫情咋没被路上路下的同行剁死?”
不过真正让赵文睿看不下去的,是有人贱兮兮戏弄孩子。
像赵文睿这种一条烤鱼啃了两口就给孩子们吃的情况非常非常少。
赵文睿还特意让他们磕头,就是因为在奴众区饭(指好饭菜)不轻赐,赐则有说法,磕头这种算是最轻松的了,类似于打赏听个曲儿,一场交易,有钱买高兴,互不相欠。否则反而容易引起误会,引出些不必要的纠缠说法。
是个孩子得了条大鱼,不舍得吃,细嚼慢咽,结果被这几人看见了,可能是觉得乞食的所食之物,都比他们桌上摆的那些下酒物有排面而感到有些丢脸,结果就有人贱兮兮的恶意戏弄。
要说这也不算个事,像这种酒吧餐馆混合的地方,尤其是还最低档的,其出入的食客,本就没品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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