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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找不出比这跟遭统治者和既得利益者们深恶痛绝的事了。
可惜从大战略的角度讲,他找不出更具可行性的办法。
面对在他看来大势已成的牧人会,他认为自己唯一的切入点,就是明着干,比牧人会更大胆、更浪。
他自己就是个善种田的,在他看来,像牧人会这种隐秘种田派,最具杀伤力的一招,就是由暗转明掀桌子的那一下。
这一下搞的好,目标直接就生活不能自理,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而这一下要想搞好,可不光是搞事人做的好就行。
搞事人就像逗哏,没有捧哏,那是独角戏,包袱抖开来,成色也未必足。
往具体的事务上套,如果是天下承平,突然有人谋反,且一路势如破竹,直到京畿,人们会怎么看?
而如果是十八路反王,六十四路烽烟,人们听说有人谋反,又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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