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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行,她恨死那帮人了。偏偏那些人有渠道、有资源、有积累、有脑子,全球多少亿人都死了,他们却利用手头的一切,挺到了最后。
她一想到他们将在绝望中、懊悔中死去,她就觉得胸中的恶气出了一部分。
她心说:“要不是你们这帮贱人又是拖后腿,又是甩民众的锅,我丈夫至于一次次拿命去顶?老娘没把你们一个个活剐了,那也是不想玷污凯恩的身后名。”
当然,她也不是不知道凯恩的作为等于是在重新厘定阶级次序。
哪怕凯恩还没搞清算,可只要有了这个能力,构成了实质性威胁,或者被确认了有这样的一个发展态势,既得利益者们就必然要动手的。
而这跟凯恩的一系列举措是否为国为民,让大多数人更富足一个铜板的关系都没有。
她还知道,哪怕到最后,这些人也不认为自己真的有错。
眼瞅着做大还不肯带我玩,这取而代之的心思已经昭然若揭,我当然要搏的。
懊悔,也不过是懊悔当初没看清局势,没想到凯恩一死,一帮神明就会开狂欢派对,烧烤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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