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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蓟王,总王权之极,威震天下。蓟王一言,‘强于百万之师’,‘重于九鼎大吕’。群雄,岂敢见疑?”史侯以己度人,窥破时局。
“‘《春秋》之义,信以传信,疑以传疑’。”张济如何能不醒悟。
“大将军,所言是也。”史侯虽心慨叹,然意不改。
一言蔽之,蓟王立义,合肥侯立疑。假董太皇次子之身份,自揭家丑。且言之凿凿。群雄岂不,捕风捉影。于是流言蜚语,甚嚣尘上。汉宫禁忌,永乐隐秘,大白天下。世人岂不哗然。
试想,董侯如何还能稳坐帝位。
先秦,吕不韦、嬴政,名为君臣,实为父子之事。史上亦无定论。便是太史公,亦有两套说辞(注)。
何况,董侯生父,乃一介匹夫。不值一提。甚至已被,灭口多年。无从与董侯助势。合肥侯传书袁术,不惜断母子亲情,舍身造谣。袁公路,心领神会,将合肥侯手书,转呈曹孟德。便是所谓“以讹传讹”。曹孟德,非但不传书蓟王,以正视听。反又将手书传于南阳。便是张济所言,“疑以传疑”。
合肥侯、史侯,权衡利弊,当信以为真。为夺大位,必争相示好。曹孟德自可,坐收渔人之利。
于合肥侯而言。关东播乱,便可火中取栗。叔侄二人,心思各异。然皆为窃据大汉帝位,无所不用其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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