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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也。”曹节笑意深沉：“闻，仙门有寄身之术。‘穀则异室，死则同穴’。永乐太后，不欲与孝仁皇同穴。故取冯贵人尸，以代之。老大人以为，董太后因何不同穴？”

        “德行有亏。”段珪如何能不醒悟。

        “如段大人所言。”曹节一声慨叹：“正因‘金缕玉衣，贵人同穴’，仙术寄身。故，董太后‘恃而不恐’也。”

        “曹大人，所言是也。”段珪亦不胜唏嘘：“为今之计，该当何为？”

        “从壁上观。”曹节久居高位，谋定后动。

        “散。”二人这便定计。

        稍早之前。程夫人出宫，与养父程璜相见。

        闻养女备说详情。程璜遂亲笔手书，传于曹节。

        “曹大人，何意？”程夫人，随口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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