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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驾入南港,换乘公船,返回楼桑。濩淀水两岸,苜蓿如茵,紫花渐落。然残香犹存。堤上牧人,正驱车收割。制备冬储饲料。
想当初,督亢大泽,百里泛滥。蓟王筑堤通渠,于一片白泽中,造督亢新城。彼情彼景,历历在目。每每泛舟,往来王都。睹两岸碧水青禾,水天一色。苏双皆不由感慨万千。
少时刘备,今日蓟王。十里楼桑,千里蓟国。
见船上琉璃传证,上书四字蓟家马令。白湖水闸,徐徐升起。舟入白湖,于港口停靠。苏双信步登岸,沿十里长街,向蓟王老宅走去。
寄舱已万无一失。赛马又当如何?比起近海航运,赛马实属高风险。尤其竞速赛马,更不可预测。
骑手并赛马损伤,在所难免。轻则头破血流,重则筋断骨折,乃至殒命当场。且赛马金贵无比。即便蓟国号“千乘之国,万马之邦”。训练一匹赛马,亦是千里挑一。
价高几何,可想而知。
蓟王言道“赛马保券,除马主支付外,宜当由博资中取其一。”言下之意,赛马风险,由马主并马会共担。
“敢问主公,保费仍百取一乎?”右相耿雍起身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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