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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容却因你而死!”公孙珣凛然对道。“无能而居高位,与贼何异?!无功而贿取高位,与投靠阉宦又有什么区别?”
张温喏喏不知所言。
“当日我在长社破黄巾贼十万,见孙文台勇烈过人,便唤军中司马以上俱来观其形容样貌,今日我带数百幽州子弟南来,却不料先见你这种人。”言至此处,公孙珣愤怒难制,却又转向自己的义从喝道。“你们听好了,昔日我在昌平教你们《诗经》,说‘相鼠有皮’,便是此辈中人了!尔等一个个看不过去,记住此人容貌、姓名、官职!然后谨记在心,引以为戒!”
上百义从,居然齐声呼应。
周围人相距数十步远,也纷纷惊吓失声,而张温陡然醒悟,却立即劈手从自己早已经惊呆的侍从处夺得节杖,然后居然一手举杖开路,一手掩面,惶惶而逃。
其人到了渡口,坐上船只,也不顾自己侍从有没有跟来,便俯身在船底,催促船夫速速行船南归洛阳。
周边人看的目瞪口呆,也看的汗流浃背。
眼见着张温仓惶逃窜,这里原本兴奋不已的众多使节、官员,却无人敢动。
“我家君侯有言在此!”娄圭依旧提着剑,走到辕门前,昂首相对。“正所谓士宦不两立……若有阉宦子弟在此,不得入此门,以免血溅五步;若有擅加奉迎北宫阉宦如前者,也不得入此门,以免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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